马连长说。
“四十分钟。两点十五到两点五十五。之后忽然就好了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王队长,这四十分钟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我站在指挥所里,看着墙上的地图,想着各排各哨的位置,却一个也联系不上。那种感觉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王卫国懂。
那种感觉,叫无助。
叫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聋子、瞎子,却无能为力。
他们爬到山顶。
秦岳已经带着设备在测量了。
他蹲在一块岩石后面,手里拿着频谱分析仪,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波形。
看见王卫国,他站起来。
“队长,测到了些东西。”
王卫国走过去。
秦岳指着屏幕上的几处异常。
“干扰虽然停了,但残留的信号特征还在。我对比了上次‘影子’小队带的那种设备,波形很相似,但复杂得多。”
他调出一组数据。
“你看,频率覆盖范围更广,跳频速度更快,而且有自适应学习的痕迹。它会根据我们的通信特征,自动调整干扰模式。”
王卫国盯着那些波形。
“比上次那套系统更先进?”
秦岳点头。
“先进得多。上次那套,是固定模式的干扰。这套,是认知电子战系统。它能学习,能适应,能针对性地压制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果这套系统实战部署,我们的指挥通信,在它面前就是透明的。”
王卫国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问。
“能定位吗?”
秦岳摇头。
“干扰源在争议地区那边,离边境线至少三十公里。我们的设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