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。
葡萄藤将天际占领,一点光芒也透不进来,像是个吞噬光芒的黑洞。
封守此时也想起自己刚刚来这里要出人头地的宣言。
被刷下来的那天,也是一样的天色,哪怕喝得酩酊大醉,路都看不清,那该死的世袭职位的真相就像一张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蜘蛛网,让人绝望的叹息之壁。
封守只能看着自己在腐烂,发臭,失去生活的冲劲,失去兽性。
封守的手上抓着鹅卵石,他朝着邓蓉丢去,破空之声簌簌传来。
邓蓉此时的反应很快,她似乎看到石子。
接着,她的头部像花一样开裂,三只闪着寒光的触手出现,三只眼睛动了动,将袭来的石子给切碎。
“这姿态,寄生兽?”
封守心中一凛。身形在竹林中穿过,一边游动着,一边丢着石子,主要目标都集中在她的身体上,而不是头部。
邓蓉的眼珠动了动,两只触手切碎飞来的鹅卵石,一只触手砍向封守。
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,封守险而险之地避开。
同时将一颗石灰弹混合着其余石子打向邓蓉。
邓蓉没做多想,两只触手依旧防守着,正好将飞来的石灰弹。
顿时,石灰粉像雪一样纷纷扬扬而下,遮蔽了邓蓉的视线。
封守刚刚翻身躲过一次触手的攻击。蹭着邓蓉被石灰遮蔽视线,将浓硫酸拿出,想也不想地全朝着邓蓉丢去。
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荡漾着,浓硫酸在空中打着旋儿飞向寄生兽。
寄生兽触手上的刀锋滑过。玻璃瓶破裂的声音,近乎和白色的烟气一同出现。
“啊,呜呜。。”
邓蓉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哀嚎。
一只触手蜷缩回头部,来回卷动着。
但封守是将三瓶差不多一起丢过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