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师匆匆赶来,萧宁珣急忙请他给程如安诊脉。
团团喊完医师,又一路飞奔到中军大帐喊父亲,刚好萧宁远和萧宁辰也在。
萧元珩一把抱起女儿,拔腿便往妻子的帐子跑去,兄弟俩也急忙跟了过来。
一家人都满脸焦急地紧盯着闭目凝神诊脉的医师。
程如安的头上插着几根银针,双目紧闭,脸色灰败,与上次大不相同。
半晌后,医师缓缓睁开双眼,起针收起,一脸凝重:“怪了,昨日王妃的脉象明明无事,怎么这才一日……”
团团一听便急了:“医师叔叔,娘亲到底是什么病啊?”
萧元珩看着医师:“无论是何重症,本王倾尽所有也要给她医治,你直说无妨。”
医师眉头紧皱:“王爷,王妃这脉象……乱得很。”
萧宁珣急忙问道:“怎么个乱法?”
医师面露难色:“王妃刚刚调养过数日,气血皆无大碍,可脉象杂乱,完全没有章法。我行医数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脉象。”
他摇了摇头,额头沁出了细汗:“王妃并非内症,亦无外感。请王爷恕罪,下官才疏学浅,实在诊不出王妃到底患了何疾。”
“我已给王妃行针,缓解头痛,再开一剂安神的方子,请王妃先吃上,看看能不能稳住吧。”
众人心中都是一沉,不知何病如何能医?
萧元珩道:“好,下去开方子吧。刘嬷嬷,速将药煎好端来给王妃服下。”
师和刘嬷嬷走出了帐子。
萧元珩放下女儿,走到妻子身边,伸出大手,轻轻将她鬓边的发丝捋顺,柔声道:“安儿,好些吗?”
团团趴在床边,仰起小脸:“娘亲,头还疼吗?”
程如安缓缓睁开双眼,看了眼丈夫,又看了看女儿,扯了下嘴角,却没有笑出来,低声道:“好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