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跟你商量个事儿行不?”
“嗯?”
“你下注的时候,能不能让我跟着押点儿?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我刀疤赌了二十年,这辈子也没赢过几回,是咱马帮有名的逢赌必输,连裤头都快输光了。”
团团一脸奇怪:“当然可以啦!有什么不行的?”
刀疤大喜:“走!咱们赌钱去!”
团团看向他的身上:“刀疤叔叔,你没穿裤头吗?”
刀疤老脸一红:“谁说的?我穿了!”
“等等!”萧二忍着笑喊住了无比兴奋的两人:“小姐,咱们得找地方先换一身衣裳,不能这个模样进城。”
刀疤一拍脑门:“对!对!走,我带你们去!”
三人在进城之前,各自买了身合适的装扮,团团又扮成了男童,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第一个赌坊的门口。
团团仰起脸看着赌坊上的招牌:“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呀?”
刀疤恨恨地道:“这家叫关外楼,都说是西北最公道的赌坊,可我在这里输的最多了!”
萧二斜了他一眼,难怪第一家就带我们来这里呢。
“我懂了,刀疤叔叔,这家大吗?”
“大啊!数一数二!”
团团小手一伸,一手拉着刀疤,一手拽着萧二:“那咱们快进去吧!”
刚踏进门槛,嘈杂的热浪便扑面而来。
大堂里摆了十余张桌子,每张桌前都围满了人。
铜钱落地的叮当声,骰盅摇动的哗啦声,赢家的欢呼和输家的咒骂混成一片。
萧二环视四周,低声问道:“有没有什么玩起来简单些的?”
“有,跟我来!”刀疤轻车熟路地领着他们穿过人群,来到角落里的一张相对清静的桌子前。
桌边仅围着零星几个赌客。
“小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