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,刀疤脚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团团急忙蹲下,盯着他的脸:“刀疤叔叔,你怎么了?要不要看大夫?”
刀疤摇了摇头,喃喃道:“七,七万两!小祖宗,大营里若是没有粮食,有你就够吃了!”
萧二唇角勾起,俯身将团团抱起:“小姐,下一家?”
团团搂着他的脖子,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走!”
她低头看向坐在原地发呆的刀疤:“刀疤叔叔,不是说还有十七八家吗?快走呀!”
刀疤猛地回过神,站起身:“来,来了!”
三人一直赌到了深夜,横扫西北十六家赌场,刀疤怀里的银票足足攒了二十三万两。
走出最后一家赌场时,刀疤已经犹如醉酒,话都说不利落了。
团团累了,伸了个懒腰:“刀疤叔叔,够一万两黄金了吗?”
“够?”刀疤摇了摇头。
团团一精神:“还不够啊?那咱们去下一家!”
“不不不,”刀疤连连摆手,“何止够,都够两万两黄金了!”
“如今的市价,十万两白银就够了。这还富裕出一万两呢!”
“老天爷呀,我刀疤这辈子怀里都没揣过这么多银子!”
“哦,够两万两啦,真好。”团团的心顿时放进了肚子里。
她搂紧了萧二的脖子,“二叔叔,咱们先睡觉好不好,明日一早再去那个什么谷。”
“好,睡吧,有我呢。”萧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脸。
团团双眼一闭,下一刻便陷入了沉睡。
萧二轻声道:“刀疤,咱们得赶紧走,不能住这里。”
“即便那些赌场能放过咱们,保不齐哪个赌客会暗中盯上。”
“二十多万两,足够有人生出杀人劫财的心思了。”
刀疤的脑袋陡然一清:“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