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族规森严,守护乌金泥之人,只可与族内的女子通婚。”
“族中长老说,唯有如此,才能确保秘密永不外泄。”
“我十六岁那年,你的祖父将乌金泥的秘密传给了我。”
“他说,我是族人公认的,这一代最出色的匠人,应当成为下一任守护者。”
“可我却遇见了你的阿妈。”
“她叫阿依慕,不是龟兹人,也不懂铁匠的活儿。”
“可只要她一笑,我就觉得整个白山的雪都融化了。”
“我知道,族中绝不会答应我这个下任守护者与外人通婚。”
“在他们的眼中,这就是背叛,绝对不能容忍的背叛。”
“我也曾想过求族中开恩,让阿依慕留在族中。”
“但我仅仅只是试探着问了一句,便遭到了重罚。”
“你阿妈说,‘我不在乎你去哪儿,你去哪儿,我便去哪儿。’”
“我想了几日,带着你阿妈,离开了白山,一路向西,最后在疏勒国落脚,隐姓埋名,做了一名寻常的铁匠。”
“我这辈子,对得起自己的心,却对不住族人,也对不住你和你阿妈。”
“你从未见过你的祖父,也没见过你的叔伯和其他任何一个族人。”
“你生在疏勒国,长在这个小院里,因为我而活得孤孤单单的。”
“当年你祖父给了我两块原石。”
“他说,这是族中的规矩,是守护者身份的信物。”
“今日是你六岁生辰,我将其中一块给了你,把乌金泥的秘法也传给了你。”
“我虽然躲在这里,但我明白,只要离开了白山,一旦被旁人知晓了我手中有乌金泥的秘密,自身便会难保。”
“整个西域,历年征战不断,大大小小的部族,来来往往的商队,都想得到乌金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