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话头:“请问大哥,你如何得知他们走亲戚去了?”
男子呵呵一乐:“那年他们一家好几日没露面,我还当是病了,就烤了几个热馕,上山去他家看了一眼。”
康安猛地抬起头来。
“刚走到门口,有个男的就出来了,说是他家的亲戚,家里老人病重,特地来让他们回去看看。”
“我就把馕饼留下了,”他叹了口气,“谁能想到,这一走就是两年。”
萧宁珣心头一动,康安的父亲从未跟旁人提起他手中有乌金泥,那个人是如何找到他的?
难道,他们四处寻找的是铁匠?然后逐一盘查出来的?
他笑着问道:“大哥,两年前,可有人来打听过铁匠?”
中年男人挠了挠头:“有啊!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。”
“就是我去之前不久,有个汉子来我这儿买馕,问了一句,这白石镇上最好的铁匠是谁。”
“我说那还用问,当然就是康铁匠了。”
“不过,那日恰好是这小子六岁生辰,人家康铁匠最疼儿子,一整日都没来铺子。”
“我就同他讲,让他明日再来。”
康安双拳紧握,胸口不住起伏,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。
团团从哥哥怀里滑下来,跑到他面前,握住了他的手。
萧宁珣笑了笑:“那大哥可还记得,那人后来有没有再来?”
男子仔细想了想:“还真没有,他那时候说有个着急的活儿,问康铁匠家在哪儿。”
“我就给他指了路,让他顺着路往山上走便能找到。”
“也不知他是不是找到了,之后便没再来。”
萧宁珣的声音都紧了几分:“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