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,也不可能变成真的啊!”
“你!”阿史那被团团噎得除了个你字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萧宁珣低着头,忍住了没有笑出声来。
萧宁远可就没这么客气了:“哈哈哈,团团说得对!”
康安猛点头:“没错!”
薛通看着阿史那,扎瘫了你我都觉得轻了,居然敢这么欺负我徒儿,就该一针扎死你。
“博格达叔叔,”团团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碗,“这个真好喝,就是不解渴,我一碗都喝光了,跟没喝一样。”
“能不能再给我倒一碗啊?”
“好啊!”博格达笑了笑,将自己桌上的马奶酒壶亲自送到团团面前,给她倒了一碗:
”这是今早刚得的,比寻常那些放了些日子的马奶酒颜色更白,味道也更香甜。”
萧宁珣大惊失色,妹妹居然喝的是酒吗?这么白,我还以为是奶呢!
他急忙伸手,想将团团的小碗拿走,团团却飞快地用两个小胳膊护住了自己的小碗,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:
“不嘛,三哥哥,这个可好喝啦!我还要喝!”
萧宁珣一个愣神,团团已经飞快地端起碗,咕咚咕咚喝了半碗下去,抹了抹嘴:“真好喝啊!”
萧宁远一拍脑门:“要命!”
妹妹从来没喝过酒啊!马奶酒虽然好喝,但它也是酒啊!
这还跟人对质着呢,若是喝醉了可怎么办?
他凑近薛通:“老谷主,团团若是醉了,你能不能给她扎一针,先让她清醒清醒?”
薛通斜了他一眼:“你让我扎她?可以,但我得先给你一针,你先试试疼不疼可好?”
萧宁远急忙缩了回去,我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嘛。
博格达见状笑了:“这刚做的马奶酒,我们这儿的孩子们都是常喝的,不会喝坏了,不必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