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霄知道,他坦然的替苏黎说道:“我们不想做这个手术,成功率太低,风险却非常高,一旦手术失败,我没法承受这个后果。”
裴璟行也知道,这不算是懦弱。
如果他是苏黎的丈夫,他也会反对做这个手术。
商崇霄稍微有点理智,他问道:“就算阿黎的睡病可以护理,但是哥你不是说,弹片正在一点一点离开海马区,如果完全滑出,就会脑出血吗?能不能想办法让弹片停滞在这个地方,即使是睡病,也不会影响到阿黎的生命,我可以24小时照顾他,不会让她有任何事。只要病情不恶化下去,我们没必要一定做这么危险的手术。”
“没有办法。”裴璟行叹了一口气。
他得知这件事时头脑里的想法和商崇霄一模一样,虽然弹片脱出已经是既定事实,但是如果有办法能把弹片固定,不让继续推出,就不会面临那些悲惨的事情。
可惜这种天真的想法,根本就不切实际。
他们没有办法做到。
弹片的存在就像一块粘合剂,把她的血管黏合住,一旦要清除弹片就必须要首先做断端吻合,以目前的情况根本就做不到,除非开颅手术。
“没有办法停滞在原地。”裴璟行说:“弹片的地方太深,做不了外界的干涉,弹片的成分也是惰性金属,不会腐烂更不会受其他外力,何况这个位置实在太关键,没办法外力干涉。”
商崇霄问:“所以,再也不会更好了,只会越来越差?直到厄运降临?”
他说完抱着苏黎的肩头也忍不住哭泣。
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苏黎的睡病都是小事,他不想苏黎出现脑出血猝死。
商崇霄忽然爆哭:“如果我没带阿黎去蜜月,她就不会恢复记忆,就不会有血流经过,就不会把弹片推出去了。”
裴璟行叹了一口气:“崇霄,不要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