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崇霄看了一眼求饶的商崇霁,充满了鄙视。
他不管商崇霁是不是始作俑者,也不管商泊霆跟这件事背后有没有关系。
一声道歉就想让他放过?这不可能。
商崇霄面前的老宅里,流水宴和戏台都被砸得稀烂,戏班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,身上还着戏装。
唱的这场戏是老少皆宜的“铡美案”,本来是气势磅礴,叫好连连,现在已经被砸坏了。
很多想要继续看的老一辈都在戏台下观望,想让人修修戏台子。
班主上来想跟商崇霄解释,商崇霄摆摆手示意不关他们的事,再看到四处布置好的鲜花和白绸也都被人趁机恶意的损坏。
他的眼底燃起了怒火。
叫来管家:“既然不想吃,就都别吃了,除了帖请的人员其他无关的人员全部请出去,关门做家事。”
管家应了一声就退出去了。
渐渐,其他包厢里的人也都知道了这回事,全部离席过来了。
最后真正宴请的人数只有八十个,全都是沾亲带故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叶慕尧本来坐在里面一些的包厢,路上听到了商崇霁同席的人说两人冲突的事,一过来就嘲讽商崇霁。
“崇霁哥,我看崇霄哥说得没错,你到底是看上老太太的金丝楠木还是看上字画古董了,非得闹出这种笑话,你来的时候跟崇霄哥打声招呼,想要什么他会给你,居然没脑到这种地步,自己砸了祖宗的白事?”
一旁的同伴附和道:“为了一点点小利,就搞得这么难看,你有什么资格自称商家人?干脆今天从族谱上除名好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一个外姓的都看不下去,你好意思吗?自己奶奶办白喜事,你坐在桌上吃喝,还偏要砸了饭桌,让外人看笑话,笑商家兄弟互斗,老太太要是在天上看到这一幕,还不得气活过来,你真是好子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