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没生气,脸色平静的收回双手,然后请求道:“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吗?”
柯爱凌就跪坐在他腰下,这让他十分尴尬和难受。
柯爱凌看到他终于会说话了,才从他身上爬下去。
商崇任怕自己暴露,立即侧过身背对着她。
然后调整呼吸,重新装睡。
柯爱凌问:“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?”
商崇任无语了,他之所以装睡,就是不想回答,他之所以不回答,是不想柯爱凌尴尬,现在柯爱凌用枪指着他逼他不能装下去了。
又重新挑起这个尴尬的话题,他怕自己不回答,柯爱凌又要闹。
就冷淡的回答道:“做爱。”
“什么?”柯爱凌震惊了一下。
商崇任平淡的说:“你不是问隔壁在做什么?”
“是,但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柯爱凌立即解释:“我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商崇任心想非要逼着说,真说你又不高兴。
柯爱凌支支吾吾的说:“我的意思是,这种事,不应该很……爽吗?为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痛苦?”
商崇任惊讶了一下,他决定再听听,柯爱凌刚才突然对他发动进攻让他心神变得很乱,表面上他波澜不惊的,实际上,听觉视觉嗅觉和感觉都被柯爱凌霸占了,所以根本听不到后面的。
发现现在。
甚至是呜咽的,不停的说:“no……oh,my god!”
商崇任恍然,原来,柯爱凌那乐于助人的毛病犯了。
听到隔壁两个人,发现女人听起来不太情愿而且,所以问商崇任,征询他的建议。
他仔细听了一会儿。
他很快明白了,对柯爱凌说:“对方在………”
柯爱凌听完后震惊了片刻,但是她毕竟刑警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