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很宽敞,大理石的纹络清晰分明,像是一种潮水一样,泛着冰冷阴暗的光泽。
商崇任走进来,戴雄鹰面具男人让他坐下。
问了他好几个问题,想要查验他对于刚才血祭的看法感受,商崇任直接撒谎,他知道,对方是想搞清楚,对他的精神洗礼有多大成效,他是否已经被他们的精神控制所影响。
由于知道对方目的。
商崇任回答得天衣无缝了。
他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答案,所以直接给出了他们想要的答案。
雄鹰面具男人听完以后沉思。
然后问出一个问题:“如果组织能满足你一个愿望,你有什么愿望。”
商崇任不禁对男人像是上帝那样的姿态感到讥讽可笑。
他真正的愿望就是自己的所有家人可以平安健康自由,回到彼此的身边。
但是他绝对不能这么说,这样会让共明会对他生疑。
所有商崇任回答了一个让对方琢磨不透的愿望:“想给我的枪找一个枪鞘。”
戴雄鹰面具的男人透过那张面具的眼孔审视着商崇任。
在商崇任出现在入会名单上后,他已经听说了他的危险。
主要是舒艳告发了他,说商崇霄是为了找被他们抓走的女人,那个女人是他没对外公布的妻子,如果是真的,这就是欺骗组织。
组织必然会对付他,甚至利用他假装入会这个契机把他抹杀掉,但是经过他们的调查,虽然确实有不少作证他是因为爱才再婚的,但是也有不少证据,证明他们之间的裂缝,其一,他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来往密切,其二,妻子失踪后,他只来了一会儿就立刻回国了,前后不到一两天,其三,妻子的遗嘱他是最大的利益人,对于商崇霄这样的商人来说,这女人死了好像更有价值。
所以组织不认为他要找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