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些年,随着他在京都之中掌事的时间越发久远,就对于京中之事越发的了解,处理这许多事情也越发显得随性而为、却事事都能如意了。
陈成也不隐瞒这个好大儿,当即便是看着他,将自己的心中担忧如数说出。
“如今为父再次立下大功,宫中却迟迟没有赏赐的旨意,依照我猜测,恐怕这一次陛下想要...加封我为王爵之尊了。”
他看向陈朗,毕竟这是自己的下一代,也同样是陈氏在发展的过程中极其重要的一代。
这是“承上启下”的一代。
若是第五代第六代出现问题,那么或许还有得救,但若是第二代就出现了问题,那陈氏可真是药石无医,只能够择选他再次降临的时候,挑选时机,光复陈氏了。
陈朗只是略微思索后,便想到了此时陈成真正忧虑的全貌。
“父亲是担心,齐王会上奏表书自请去除王爵之位?届时天下之间,异姓王便只有陈氏了,父亲担忧如此情形,便如有火上油、锦上花?”
陈成略微点头:“然也。”
他看着陈朗说道:“你乃下一代官渡侯爵位的传承者,我自然也不瞒你。”
“我也好、陈氏也好,都不能够有登上大位的野心。”
“自邦周天子之史中我便看了出来,这世上从未曾有千年、万年的皇朝,昔年的始皇帝妄想传承万世大秦不朽,可最后却随着二世皇帝的保证化作一抔黄土。”
“嬴氏上百年的基业化作哀尘,随风散去在这仓皇的历史尘埃当中。”
“可昔年,那些许伫立在七国之间的世家大族,如今却依旧长存——例如当今留侯所代表着的张氏,张氏昔年乃是韩之国相,韩之国内世家大族。”
“如今,七国化作云烟,可留候之世家却依旧长存。”
陈成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我不愿陈氏做那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