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流言蜚语。”
他捂着自己的嘴巴,再次咳嗽几声,此时参片的效用已经完全发挥,他整个人都像是盛开的荼蘼一样。
“陛下,天下之事,唯民而已。”
“只要将黔首、将天下之民放在心中,他们自然而然的会将您高高托举起来的!”
陈喜最后的力气几乎全都用在了交代刘恒这些朝堂政务的身上了,没有说关于陈氏的安排,甚至没有请求刘恒安排家中最有前途的“郎中令”陈云的事情。
他只是用尽全力,想要在临死之前帮助刘恒安稳朝堂。
“老师——”
刘恒低着头,看着陈喜:“难道您就没有关于陈氏的事情要交代我的吗?”
“老师的功劳,父皇与我都是知道的,当初削减老师的王爵,已然让父皇临终前遗憾了。”
“老师何不借着此时的机会,请复魏王爵位呢?”
他像是十分为陈喜考虑一样,脸上带着些许的激动:“只要您此时开口,我便可以趁机复您为魏王,令陈朗接替您的爵位了!”
听了刘恒的话语,陈喜只是淡淡一笑:“陛下,所谓王爵也好,侯爵也罢,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,当年我在高祖的面前说过、在先皇的面前也说过。”
他看着刘恒说道:“非刘氏而称王者,天下共击之!”
“这是我当年答应高祖的承诺!”
“陈氏世代不敢忘!”
这话说完之后,好似已经用尽了陈喜的力气一样,他缓缓的看向远处的陈云等人,看似是在与陈云等人说话,实则是在给刘恒说。
“如今天下敞弊,高祖、先皇之葬都皆为简素,不可因我一人而非此节俭之风。”
“我死之后,不可厚葬、不可大葬。”
“将我葬入官渡祖地之中便可。”
说完这句话,陈喜甚至连睁开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