殉情而去,可见两人确实夫妻情深。
这么一想,秦渊便颇觉惋惜,却忽地从何沅君的眼神中,捕捉到了一丝紧张。
显然也听说过他的凶名,不由得心中一笑。
“在下陆展元,不知朋友深夜驾临敝庄,有何指教?”
陆展元已是拱手施礼,率先开口,礼数周到之余,也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
秦渊迎着陆展元的目光,淡淡的道,“久闻陆庄主刀法精妙,有‘江南一刀’之美誉。”
“在下于枪法一道略有心得,今日冒昧前来,是想请陆庄主不吝赐教,切磋一二。”
说话间,秦渊已是将手中的镔铁长枪缓缓提起。
枪尖斜指地面,一股无形的压力,随之弥漫开来。
江南两个陆家庄。
一个就是眼前这陆展元的陆家庄,还有一个则是陆乘风的太湖陆家庄。
陆乘风是东邪黄药师的弟子,这陆展元能与其齐名,自然不是泛泛之辈。
秦渊早就想找这位南湖边上的邻居试试手了。
“切磋?”
果然是来者不善,陆展元面色微沉。
尤其是捕捉到秦渊手中长枪的动静时,更是禁不住瞳孔微微一缩。
绝大多数枪,都是木杆铁头,可眼前这杆枪通体铁铸,绝对有五六十斤重。
这样的枪,若是在军中,非如高宗年间高宠那般的绝世猛将,施展不得。
此人能用这等铁枪,不是天生神力,就是内功造诣极深,绝非等闲。
“原来朋友是为此而来。”
陆展元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悸动。
脸上随即露出一丝笑意,“既然朋友有此雅兴,陆某若再推辞,倒显得不识趣了。”
“请!”
没多久,陆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