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,扎着两条粗辫子的姑娘从屋内走出来,径直走到黎薇身边问。
黎薇点点头,笑眯眯地道:“姐姐叫什么,看着好漂亮呀。你的皮肤看着就是健康的小麦色,怎么保养的?”
这年头,凡是下地的,无论男女老少都被晒得黝黑,黎薇也不例外。
“马巧云。”马巧云被夸得心花怒放,“你真会说话,还都是大实话。”
她说完看向马贤,“阿爹,阿奶和阿爷找你呢。”
“找我干啥?”马贤大嗓门,“二石,咱都说好了,我帮你把东西放在车上。”
临走前,黎薇对马贤说道:“马大伯,我家最近都有鱼,你帮忙给村里人说一声,想要的来我家。”
马贤笑着应下,看着人走远,看向小女儿,“是不是你阿娘让你来的?”
马巧云微笑,“阿爹猜的真准。阿娘说,黎家惦记咱家的姑娘,他家穷得都吃不上饭,哪家姑娘敢嫁过去,让你少和他们来往。”
黎家老大黎荣二十六岁,正是相看姑娘的时候,虽然看着人高马大,是个干活的好手,但他家人太少,也没有家底,一般人家都看不上。
“别听你阿娘胡说。黎家人有自知之明,不会开这个口的。”
“阿爹,你说林家从哪里捞的大青鱼,村里只有丰家会养鱼,不过他家的鱼塘都快干了,早就没有鱼卖。黎家不会是从野外捞的吧?”
说到这里,父女俩对视一眼,只有这个可能了。
家里穷得没有余粮,饿的狠了只能铤而走险。人为了活下去,啥事都敢干。
相比于荒地里的危险,水中的危机更是让人恐惧。村里绝大多数人都畏水,从不下河。
马贤叹了口气,“黎家日子艰难,家中没有粮食,眼看要饿死,再不想办法就只能活活等死。”
“这年月,谁家日子都不好过。咱先看看黎家的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