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件事……她都能想到,萧熠怎么可能,一点都不怀疑徐皇后?
“你觉得,皇后为人如何?”萧熠又问。
锦宁斟酌着语言说道:“娘娘端庄贤淑,温厚贤良,是一位贤后。”
她还没蠢到,现在就当着萧熠的面,说徐皇后的不是。
萧熠对锦宁的这个评价,似乎并不意外。
他只叹息了一声:“是啊,就是这样一位贤后,也可能动了嗔癫之心,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锦宁察觉到萧熠眼中的失望。
便道:“陛下,您刚才说,陛下也是人,会有凡人忧思……娘娘虽然高贵为皇后,可她也如您一样,也会有寻常人的忧思。”
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若娘娘真因为寻常人会有的忧思,做错了什么事情,也请陛下宽恕一二。”锦宁继续道。
她不只不能说徐皇后的坏话,还要为徐皇后求情,如此,才能将路走得长远。
就好比棋局上,自毁棋子,为的是施展出更大的棋招一样。
萧熠看向锦宁,也不意外锦宁会求情。
他道:“太后就要寿宴了……”
话无需多说,锦宁便明白萧熠的意思了。
这是萧熠,虽然疑心今日萧琮和姚玉芝的事情,是徐皇后的手笔,但他还是准备看在太后的面子上,放过徐皇后。
锦宁想到这,便道:“陛下仁孝,相信娘娘定然能明白陛下的苦心。”
说道这,锦宁微微一顿,问道:“陛下,您当真要将姚玉芝,赐婚给二皇子殿下吗?”
萧熠看向锦宁。
他鲜少会遇见,有人质疑他。
“为何这样说?”萧熠问。
锦宁沉默了一下,便道:“若今日之事,真是有人谋算,对二皇子殿下,未免不公。”
萧熠看向锦宁: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