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说亲,安定国公也未必答应。”永安侯拧眉道。
锦宁笑了笑:“这就要父亲想办法了。”
父女两个人的谈话,到此为止,永安侯差人将裴景川带了进来。
裴景川的腿跪麻了,屁股上还有伤,走起来路的时候,和九月的菊花蟹一样。
锦宁瞧见这一幕,忍不住地笑出声音来。
裴景川梗着脖子看向锦宁:“你笑什么!有那么好笑吗!”
锦宁委屈地看向永安侯。
永安侯厉声呵斥:“混账东西!怎么同你大妹妹说话呢?为父就这样教导你是吗?”
“父亲……”裴景川还是畏惧永安侯的。
“若不是锦宁,明月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!”裴景川最后还是,补充了一句。
永安侯冷声道:“若不是锦宁,你就是跪死在外面,为父也不会松口放了明月!”
裴景川听到这,不可置信地看向永安侯:“父……亲,你是什么意思?你要放过明月妹妹吗?”
永安侯冷声道:“是锦宁向我求情,看在锦宁的面子上,饶了她这一次!”
其实锦宁不求情,他也舍不得将裴明月送出去。
但如今,他为了安抚锦宁,也只能将锦宁高高捧起。
更何况,锦宁刚才表现的,太大度,太懂事了!当地起这功劳。
裴景川满脸不敢相信:“她?她巴不得明月妹妹离开,会为明月求情?”
永安侯冷声道:“你若不信,便滚出去跪着,当锦宁从未求过情!”
裴景川这会儿,才信了永安侯的话,他神色复杂地看向锦宁,开口道:“你为什么为她求情?”
锦宁淡淡道:“兄长觉得是为了什么?”
裴景川答不出来。
倒是跟在锦宁身边的海棠,开口了:“今日奴婢在外面取东西,正好碰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