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皇后连忙从后面跟上,轻声道:“臣妾知道,是臣妾太唠叨了,可您不只是这天下的君王,更是臣妾的夫君,臣妾也只是想关心自己的男人……”
说着,徐皇后先退下了自己的披锦缎,然后走了过去,亲自为萧熠解下了鹤氅。
徐皇后将鹤氅递给了赵嬷嬷,看着站在那的萧熠,伸手抱了上去。
只一下,萧熠先是微微皱眉,接着就道:“皇后,孤累了,你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徐皇后闻言,身子微微一僵,神色尴尬。
徐皇后是皇后,此时自然做不出死缠烂打的事情,她松了手,并且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可此时,她还是能闻到,皇帝身上那种,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那不是皇帝身上常用的龙涎香,也不是庙宇之中常用的檀香,是一种……雅致又清幽的香气。
徐皇后抬头看向萧熠。
离得近了,徐皇后便看到,萧熠那微微破了一点的唇角。
这是萧熠吻锦宁的时候,锦宁喘息不上来的时候,反抗所致。
徐皇后微笑着,将自己的狼狈不堪,都深深藏下,她不敢去问,也没资格去问。
哪怕,她和面前之人,是结发夫妻。
可他是帝王,就注定了,他们不能和寻常夫妻一样,举案齐眉,恩爱绵长。
她从前总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。
可如今。
徐皇后一想到,萧熠和一个姑娘一起去了月老祠,那有情人求真爱的地方,徐皇后就双手握拳,那带着缠金护甲的指甲,将手心掐得直冒血珠所带来的疼痛,也比不上她的心痛。
从前她还不确定。
只当陛下是宠幸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或者是贪新鲜,玩上一些日子。
可如今……
她已经十分肯定,陛下的心中,已经有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