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的怀中已经抱着一个暖炉了,暖炉外面,套了荷花织锦套子,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。
只有锦宁和海棠知道,那是萧熠赏下来的那一只。
锦宁没去接,看了海棠一眼,海棠将那手炉接了下来,锦宁道谢:“多谢父亲。”
永安侯见锦宁没有换手炉的意思,神色有一瞬间的尴尬。
若是正常情况下,父亲送来这样的东西,女儿必定会用这只新的。
永安侯继续道:“用早膳了吗?”
锦宁道:“尚未。”
“怎么不用了早膳再出发?”永安侯拧眉。
“来人啊,给姑娘取早膳。”
他又安慰了一句:“不必担心迟了,一会儿为父正好要去上朝,我们可以同去。”
锦宁正色看向永安侯:“父亲,您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。”
永安侯尴尬一笑:“为父没什么事情,就是想着你受委屈了,怕你心情不好,来关心你一下。”
锦宁瞬间明白了永安侯的意思。
她轻笑了一下,继续道:“父亲若是担心锦宁同陛下说什么,那大可放心了,锦宁不会说的。”
永安侯安心下来。
“好姑娘,从前是父亲不好,以后父亲会好好弥补你的。”永安侯伸手拍了拍锦宁的肩膀。
锦宁微笑道:“父亲,早膳便不用了,女儿这就先行入宫。”
瞧吧,这人有了靠山,有了底气,所有人就都开始重视她了。
可见,唯有权势,才是唯一可靠的东西。
……
锦宁入宫之时,在宫门口,恰好碰到孟鹿山。
孟鹿山瞧见锦宁的时候,有些欣喜。
“宁宁!”孟鹿山高兴地走了过来。
锦宁看了一下,四下并无其他人……而且光天化日之下,便也没有避嫌,笑着对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