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太后寿宴,孔嬷嬷就将那件事闹出来了,最后死了个不明不白。
孔嬷嬷刚走远,裴明月就哽咽出了声音:“父亲!母亲!”
宋氏也连忙走到了裴明月的跟前,心疼地捧起了裴明月的手:“明月!怎么样?疼不疼?”
锦宁还没走呢,瞥了裴明月一眼,见她双手已经没了之前纤细的样子,已然肿了起来,便知道孔嬷嬷这几下,可是没少用力气。
锦宁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裴明月听到声音,忽地抬起头来,怨毒地看向裴锦宁:“贱人!都是你!若不是你,我又怎么会被孔嬷嬷责罚?”
锦宁见裴明月那一脸恨不得要杀了自己的样子,微微理了理自己的衣裙,这才好整以暇地说了一句:“二妹妹,刚才嬷嬷说的话,你没记住吗?”
“若是让人知道,你一口一个贱人称呼我……”
“可少不了一顿打呢。”
说着,锦宁便抬脚往孔嬷嬷离去的方向走去。
裴明月见状顿时一脸惊色:“裴锦宁,你想干什么?”
锦宁脚步一顿,侧头瞥了裴明月一眼:“你觉得我想干什么?”
裴明月咬牙道:“你若是敢和嬷嬷告状……”
锦宁轻笑:“怎样?”
裴明月气急,看向宋氏哭诉:“母亲!你看裴锦宁她,竟如此欺辱我!”
宋氏板着脸,不耐烦地开口了:“锦宁,我不求你记着我这十余年的养育之恩,只求你念在你妹妹自小就在外颠沛流离的份上,多相让几分。”
“她从小吃了这么多苦……”
不等宋氏说完,锦宁就打断了宋氏的话:“是啊,她从小吃了那么多苦,可孩子又不是我生的,也不是我丢的,她吃苦与我何干?”
“大夫人若是觉得心中亏欠,现在吃斋念佛为她祈愿,也可以跪祖宗祠堂谢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