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这神色,许是身体不适。”
锦宁便道:“我的确有些不舒服,便先行告辞。”
她本也不想出现在这永安侯府的家宴上。
家宴?
可笑。
这永安侯府,自祖父去后,就不再是她的家了!
……
回到雁声堂,海棠取了一些点心过来,锦宁倒是觉得,甜丝丝的,并不觉得难以下咽了。
她心中暗自揣测着。
宋氏将家宴做得那般难吃,不知道安了什么心?
不过,谁爱吃谁吃,她肯定不会去委屈自己。
……
太子要成婚了。
不只永安侯府的人回来了。
皇家宗族、各地藩王,也回来了不少。
宫中日日给这些宗亲藩王接风洗尘,又要忙着太子成婚大典的事情……除此之外,萧熠还差人筹备着封妃的事情。
到也是分身乏术。
接下来这两日,只差人探了锦宁几次,给锦宁送了一些吃、玩的,圣驾倒是不曾来过了。
不过每次送东西。
帝王都会画上一幅画,这次,锦宁展开那洒金纸的时候,上面勾勒数笔。
云雾缭绕之中,恰有一丛红豆,临渊而生。
虽没有只言片语,可锦宁却看明白了。
红豆生南国,此物最相思。
帝王这意思是……他想她了。
锦宁照例,将这洒金纸妥善收好。
……
裴明月大婚将至,永安侯府的大公子又归了府,所以,永安侯府也摆了一回宴。
锦宁在雁声堂中,不准备出去见人。
倒是柳真真来寻了锦宁。
一进屋,柳真真瞧见锦宁靠在踏上,便蹙眉道:“宁宁,你病了啊?”
锦宁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