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那徐家几乎把持着大半个朝堂,连带着兴修水坝的钱都敢贪墨!徐皇后的手中哪里会缺钱用?
锦宁道:“别多想,徐皇后的人是给你送了金叶子不假,但以本宫对她的了解,若你父亲真为她做了什么。”
锦宁微微一顿,声音肃冷了起来:“你觉得她会发好心,给你两片微不足道的金叶子封口,还是干净利落地除掉你?”
茯苓的脸色一白:“依着娘娘的意思?我爹不是皇后的人?”
锦宁道:“是或者不是,也不是两片金叶子就能决定的。”
“去寻孔嬷嬷,让孔嬷嬷查一查,九年前你收到金叶子那日,宫中可有什么喜事,徐皇后是否赏了什么人。”锦宁继续道。
正常人不可能每天随身带着这样的金叶子,说不准是这个人刚得了赏,恰好带在身上。
九年前的事情不好往出翻。
皇后赏过的人也不会少。未必能查出来什么,但是查查也没什么错处。
茯苓不安的去了。
锦宁则是简单沐浴后,换上了一身薄衣,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卧房。
而此时,帝王正抱着怀中的琰儿,眉眼温和地哄着。
锦宁看到这一幕,神色也温柔了起来:“陛下。”
萧熠看了锦宁一眼,轻声道:“小声一些,琰儿睡着了。”
说着,萧熠就看向锦宁问道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锦宁微微敛眉,自然没把刚才和茯苓说的事情对帝王说起。
她只是轻声说道:“口渴,多喝了一盏茶才过来,陛下不会怪臣妾来晚了吧?”
帝王看了看面前的锦宁,年轻的姑娘身段玲珑,美的不可方物。
帝王抬起头来,茯苓不在,海棠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帝王对外喊了一句:“来人。”
进来的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