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?”
周淮摇头:“不是做了什么,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这件事藏在草民的心中多年了,草民本以为可以一直藏下去……”
“但没想到……娘娘寻来了。”
周淮看了看手中捏着的两片金叶子,没想到还会有人寻来。
周淮已经继续说了下去:“当初给丽妃娘娘安胎,是头等的大事,安胎的药方也是太医院的太医们一同拟制的。”
“杜若海当初就负责抓药。”
说到这,周淮停顿了一下:“抓好的药,都要由丽妃娘娘宫中的内侍,亲自取用。”
“恰好那日,那内侍没来得及取药,周若海就去了丽妃娘娘宫中送药,并且给丽妃娘娘诊了脉。”
“可是诊出什么不对劲了?”锦宁问。
周淮安继续说道:“其实草民也不知道他诊出了什么,恰逢那日草民就在宫中值夜,杜若海一夜没睡,将药房之中安胎的药翻了个遍。”
“接着他捧着安胎的艾叶,就急匆匆的离开太医署,草民问了一句,他说他发现了大事儿,要去撷芳殿拜见丽妃。
“这一去,就再也没回来了。”周淮安说到这,声音有些沉重。
茯苓听到这,忍不住地问道:“您是说,是丽妃娘娘……”
“不,不是丽妃娘娘。”茯苓刚想怀疑丽妃,可话还没问出口就否认了这种可能性。
“当初杜若海离开后,草民捡了一片艾草的叶子,那叶子很是不寻常,和寻常艾叶的味道不一样,有一种五朱草的味道。”周淮安继续说道。
“这是何物?”锦宁从前并未听说过。
“这是一种长在南疆的药草,寻常人服用了没什么问题,可若是有胎的人服用了,便会使胎儿在腹中呼吸不畅。”周淮安沉声说道。
听到这。
锦宁觉得已经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