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在父皇的眼中,看到过如现在一样温柔的眼神。
他知道,自己是父皇是天子。
身为天子,除却自己的母后之外,就会有其他女人。
可这个女人,偏偏是他的宁宁!
他明明知道,宁宁如今是父皇的人,可每次瞧见这一幕,他都难以接受。
回城后,正好路过太子府。
在萧熠的暗示之下,马车停在了太子府的外面。
萧熠下了马车,萧宸瞧见这一幕忙翻身下马:“父皇。”
萧熠看向萧宸,神色还算温和,但说出的话却让萧宸如坠冰窖:“宸儿,孤的耐心是有限的,不要让孤为难好吗?”
萧宸听了这话心中猛然一沉。
父皇这是什么意思?
父皇这意思是,若自己还对宁宁有心思,父皇就不认自己这个儿子了吗?
他神色晦涩地看向萧熠,接着跪了下来:“父皇,一切都是儿臣的错。”
萧熠道:“刚下过雨地上湿,不要跪在这,回去吧。”
说完,萧熠这才重新上了马车,吩咐了一句:“回宫。”
锦宁靠在萧熠的身后,轻声问了一句:“陛下刚才和太子殿下说了什么?”
萧熠没有回答锦宁,只是含糊了一句:“没什么。”
……
萧宸迈着沉重的步伐,回到了太子府。
在府外,在锦宁和萧熠面前的时候,萧宸还端着太子温润的架子,这倒也不全然是端架子,萧宸从前还算得上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。
从留到外,都带着独属于太子的矜贵以及温润。
只不过,这段时间他变了。
他变得不像是自己了。
心中好像是有一头野兽,正在苏醒。
萧熠告诫了他,但是他似乎没把这告诫放在心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