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谢珍咬了咬唇,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她同陆婉儿到了星月湖,她就将自己支开。以为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不就是私会她家兄长么。
谁知自己左等右等,却被告知,她已带人离开。
不过这会儿她在岸上专等戴缨,却是有别的事,于是将她拽到一边:“我母亲也来了,她要见你。”
戴缨心里一紧,戴万如来了?她找她总归不会有好事。
“姑母可说了什么事情?”
“她要见你,还需什么理由不成?”谢珍说着向一个方向行去。
戴缨回身同陆溪儿招呼了一声,随上谢珍的脚步。
因游人逐渐散去,光亮弱了许多,树上悬挂的灯也已熄灭。没走一会儿,前面出现一间水榭。水榭里亮着昏黄的灯光。
谢珍立住脚,拿下巴指了指:“进去罢。”
戴缨往水榭行去,归雁想要跟着,却被拦下。
戴缨走到水榭前,捉裙上阶,心里有些疑惑,她在湖中泛舟,谢珍是怎么知道的?
陆婉儿告知于她?可陆婉儿上岸后并未和她碰面,径直回了陆府。若不是陆婉儿,那就……
戴缨脑子一炸,当下转身就要离开,却也来不及了,一个力道将她拽回,跟着,谢容的声音冷冷传来。
“你先是让我当着陆家人的面解除婚契,如今你攀上陆府的高枝,我还道你心性单纯,原来藏了这等心思。”
戴缨挣脱不得,手腕被他攥得死死的。
“兄长说什么,缨娘不明白。”
谢容将戴缨往身前一拉,冷笑一声:“不明白?你当初怎么说的,说一切都是作戏,为的是长长久久和我在一起,是也不是?!”
戴缨不愿同他费口舌,气骂道:“谢容,你把手拿开!”
谢容不为所动,仍是沉眼看她,戴缨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