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不知,崇儿就是我的命根子,咱们大房又只他这一棵独苗,他若有个不好,妹妹哪有脸下去见老大人。”
二房的何夫人同三房的姚夫人对看一眼,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。
好似提醒所有人,她那院子里出来的才是正苗。
陆老夫人先是受了一场惊,这会儿又是吵又是闹的,不得闲静。
陆铭章走了过去,一旁叽里呱啦的曹氏见了,立刻掐灭了话音,闭上嘴,身子跟着晃了晃。
在场之人皆看出来,刚才态度嚣张刻薄的老妇人在怕,她怕陆铭章。
陆铭章扶着自己母亲坐下。
陆老夫人看了屋中众人一眼,开口道:“听说是缨丫头把人找到的?”说着,看向戴缨,朝她招了招手:“来。”
戴缨走了过去。
“这次幸亏有你,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样。”陆老夫人说道。
戴缨低下头:“老夫人不计较,哥儿同我一道出府的,真若有什么,阿缨也有一份责任在。”
陆老夫人拍了拍戴缨的手。
陆铭章的目光很自然地低下去,落到那双柔白的手上,再从那双手间抬起,看向手的主人。
戴缨感觉到从旁射来的视线,只作不知,左右她也要离开了,这会儿反倒放松下来。
在离开陆府的前一夜,在回谢家的前一夜。所以,也不去迎合讨好了,就那么冷着神情,立在陆老夫人身侧,包括陆婉儿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也被戴缨忽略。
似是嫌屋里太过安静,曹老夫人又是一声“高唱”:“快,快,把我的崇儿牵来。”
那高高的腔调,像是特意现眼一般,让所有人知晓,她不是无依的,有个流着大房血脉的亲孙儿。
小陆崇听见这一声,吓得一激灵,甩开他父亲的手,一溜烟跑到戴缨身后,紧紧攥住戴缨的衣袖。
这一幕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