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见了,面露喜色:“能吃下去就好,老儿再开一副外洗的方子,用来降热解燥。”
“有劳大夫。”戴缨说道。
就这么,戴缨衣不解带地守在榻边,只要陆崇身上烧热,她便替他擦洗身体,一晚上不知更衣多少次。
经过一夜,大夫终于确诊,陆崇染得不是天花,而是水疱疮,这让戴缨松了一口气,也让整个陆家上上下下松了一口气。
之后便是出疹,在出疹时小陆崇的体温高得吓人,大夫说水疱干瘪结痂时,体温才会降下去。
所以在此期间,戴缨更是不敢马虎,又要替他用药水擦身、涂抹膏药,还要防止他抓挠。
大多时候全靠戴缨,因为水疱疮虽不比天花凶险,却也会过人,就这么看顾了三日,总算有了好转。
看着榻上的小人儿,脸色正常了,体温也降了下来,呼呼睡得正香。戴缨才算宽下心,连日累积的疲乏汹涌袭来。
她整整三日没有合眼,出了这方院子,差点晕厥。
陆铭川又是感激又是感动,这丫头算是第二次帮崇儿。
“想要什么,只要你提出来,我一定应下。”他这话不单单随口应诺,有更深的意思。
戴缨回看向陆铭川,他看向她的眼神很专注,他的那句话很有分量,让她恍惚觉得,无论她的要求多大胆,他都会同意。
“三爷,我现在只想回屋睡觉。”
陆铭川先是一愣,心情甚好地朗笑出声,然后吩咐下人们,送人回揽月居。
戴缨回了揽月居倒头便睡,醒来时天已黑,院中掌上灯。
门外归雁敲响房门:“娘子,起了么?”
戴缨揉了揉额,迷蒙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归雁推门而入,进来点了灯,说道:“适才老夫人那边来人,送了好些贵重物件,见你睡着没敢打扰,问了两句,让娘子你好好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