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上一功。
另一面又记挂搜寻长女,原以为不出一个时辰就能把人寻到,谁知过了一晚,仍是没有半点消息。
正在此时,院外跑来一人,因跑得太急,往前一趔趄:“老爷,城南……城南那边……”
戴万昌心里一紧:“城南出事了?”
“不是……吴县令派人来,说……”那人咽了口唾沫,又道,“说陆大人要见你。”
戴万昌心头狂跳,如江海翻腾,一刻不敢耽误,让人备轿,理了理身上的锦服,阔步往院外行去。
轿辇落于行馆前,已有人在外接引,一路行至正院的敞厅。
此时厅上其他官员见了来人,俱侧目看着,眼中流露出一股轻蔑又不太显的嘲讽。
戴万昌一进敞厅,头也不敢抬,趋步上前,立住,抖擞衣摆,作势就要跪下,上首一道声音响起,声音清朗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戴家主不必多礼,坐罢。”
这一声,可叫在场众官员瞠目,陆相这是免了他的礼?
就连戴万昌本人也摸不清状况,战战兢兢地懵怔着告了座。
只是,坐是坐下了,心却不宁,凳子也烫屁股,只能虚坐三分,仿佛下一刻会立地弹起。
“戴家在平谷做何种生意?”陆铭章问道。
戴万昌恭声回道:“回大人的话,鄙人主要营生是绸缎、药材铺子之类。”
说罢之后,便是一片安静,戴万昌心头打鼓,不住地揣摩这位大人话里的意思,为何要询问戴家营生,暗示了什么?
这样大的人物,绝不可能同他闲话家常,说些无关紧要的话,这样的人物,个个都是字如千金。
别说戴万昌了,就是在场一众大小官员亦是反复揣度这句话的含意。
陆相这是准备以戴家为切口,探平谷的行商经贸?又或是见了行馆的奢华陈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