裾走了过去,立于他的身侧,闻到淡淡酒气,两人就这么无声地看着楼下的舞曲。
虽然立于延伸的楼台,因外界光亮太过,他们所立的这处昏暗,很隐秘,叫人看不清明。
戴缨耐不住安静,偏陆铭章又是一个不响的人,没办法,她只能找话说。
“大人才从宫中出来?”
陆铭章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一个字完毕,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台上高高低低的乐调。
“大人喝酒了?”戴缨又问。
陆铭章转头看向戴缨,说道:“喝了,但没喝好,不若你陪我小酌几杯?”
戴缨很自然地同他对上视线,发现他的嘴角带了一丝笑意,浅得让她有些怀疑,是在笑罢。
“可我酒量浅,只怕不能陪大人尽兴。”
“不打紧,你斟一杯放着,可随意。”
陆铭章征询的口吻让戴缨点头应下。
“那阿缨就陪大人浅饮几杯?”
陆铭章“嗯”了一声。
席面摆在延伸的平台处,襄楼的酒菜上得很快,对客人极高的筛选之下,是极致的服务。
碗箸摆放好,戴缨待陆铭章执筷,她才执起筷箸。
没有侍女,那么斟酒的任务自然落到她的头上,于是先给对方斟了一杯,又替自己斟了一杯。
酒香,菜香四溢。
真要说来,她还是很感激陆铭章。
首先,她能回平谷,托他点头,到了青城还特意着人送她回平谷。
虽说那一趟归家并不愉快,这是她自己的问题,同他没有任何关系,他给她的尽是帮衬。
后来她身陷囹圄,又是得了他的援手才脱身,想到这里,那小衙内的话再次浮现于脑中。
就在戴缨胡思乱想之时,陆铭章的酒盏已空,于是再次替他续酒,落后端起酒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