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马,行到跟前勒马骤停。
“父亲!你看!”
陆婉儿一袭红衣骑装,发尾高盘,手上拎着一只肥硕的杂毛兔。
一手调动缰绳挤到陆铭章和戴缨中间,说道:“安叔,你牵远些,挤着了。”
长安笑了笑,将戴缨所乘的黑马引开,空出地方。
陆铭章看向陆婉儿手里的野兔,点头道:“不错,骑射有长进,比去年强。”
陆婉儿脸上一红,嗔道:“父亲这是揶揄我呢,去年的事莫再提起。”
去年,她不仅没狩猎到任何野物,身下马受惊,还将她掀翻跌落。
戴缨从旁艳羡地看着,她虽厌恶陆婉儿,然而陆铭章对陆婉儿是真的好,虽不是亲身,可同亲生的女儿没两样。
陆婉儿心仪谢容,陆铭章便让人打探谢容底细,在不满意的情况下,抵不住陆婉儿的一意孤行,然后排除障碍,为她达成心愿。
之后有意提携谢容,为得什么,无非为了陆婉儿婚后有个更体面的身份。
反观她,同戴万昌之间,父女情肯定是有的,但不多,一旦面临抉择时,她就成了秤盘上的砝码,变得无足轻重了。
人和人真是不能比,这就是命。
到了中午,狩猎结束,庄上备好饭食。
分里外两间,中间用帷屏隔着,外间是男子座席,里间是女子座席。
小陆崇坐在戴缨身侧,拉了拉戴缨衣袖,俏声道:“姐姐,我父亲捕到许多好物,其中有一对银狐,他说制成手笼,一个给你,一个给我。”
戴缨下意识往外间去看,帷幕上只映着晃动的人影。
陆铭川对她的心思,起先她并不清楚,后来模模糊糊感知到,一直持着回避的态度,有时,她甚至觉得小陆崇说的话有他在里面授意。
像是在探她的口风。
“崇哥儿,那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