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说话也只是口音不同。
马车行了一程,停到一间酒楼,经过一路远行,仍是先于酒楼暂歇,松乏身子,养精蓄锐,再做之后的打算。
国都的客栈比边陲小镇的客栈更宽敞,屋室装整得也够雅致,窗台边的长案燃有香炉,分里外间,以珠帘隔开。
一路走来,实在乏累,戴缨和陆铭章沐洗过后,小坐了会儿,便躺到榻上睡去了。
次日醒来,她发现身边空着,这一觉睡得沉,竟不知陆铭章几时走的。
归雁进屋替她梳洗。
“大爷呢?”戴缨问道。
“才走没多大会儿,爷带着长安出门了,给娘子留下了三名护卫。”归雁给戴缨简单地绾了个发式,问道,“婢子买了些头油,可香,要不要往鬓发抹些。”
“头油?哪儿呢?”戴缨问道。
归雁转身,从行李中翻出一个包裹,再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,走回到戴缨身边。
“还是在小镇买的,想着娘子兴许要用,就买了瓶,还买了几件素衫和鞋袜……”
归雁话未说完,戴缨立起身走到行李前,看了那几件素衫,俱是粗布制的素长衫,这些麻衣说是新的,因着面料的原因,看上去半新半旧。
包括她身上这件还算鲜艳的桃红中长衫,穿这些衣衫去见那人是万万不行的。
“一会儿去街上再置办一身好的,这些不行。”
归雁以为自家娘子嫌弃这些衣衫粗丑,便应下了。
主仆二人用罢早饭,叫上陈左,出了客栈。
这会儿正值上午,整阔的石板道两侧是各类大大小小的商铺,一眼看去,店里的生意都很好。
陈左跟在戴缨身侧,眼睛不离她主仆二人,一会儿怕她二人被挤着,一会儿又担心有人意图不轨,叫游闲占了便宜。
再加上戴缨生得姣丽,路过之人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