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是,谢容自幼定了一门亲,而这一次,他的侧重点在谢容的这个未婚妻身上。
也是赶巧,在他让长安探查消息的次日,有关她的消息还未探清前,她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青山寺中,婉儿拉她走到他的面前,让她承认退婚之事属于自愿,并非强迫。
他看她垂着眼,乖巧中透着一股坚韧,安静地立在那里,那一瞬他的心情很复杂,害怕她是她,却又希望她是她。
随着长安探得的消息,她的身份终是证实了,他也了解得越来越多,也把事情前前后后串联起来,心头涌上的不知是恍然、是叹息,还是命运弄人的滋味。
马车仍在街道上缓行,陆铭章拉回思绪,将手收回袖中,静坐着,戴缨松下揭车帘的手,坐正身子,静默不语。
两人各怀心事,都没说话,冬天,天黑得早,回到宅子后已经完全暗下来,屋檐下点了灯。
因在店里用了饭,戴缨回来让厨娘烧了水,一声不言语地去了沐间。
出来后不见陆铭章,往屋外看了一眼,也没看见他的身影,于是坐到窗榻边,归雁手上提着一壶热水,走了来,一面沏茶一面说道:“大爷在阿左哥屋里,两人正坐在一起喝茶呢。”
戴缨有些吃惊:“爷和阿左在一起喝茶?”
“是,特意让我过来告知娘子一声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没再问什么,吩咐归雁:“你让厨娘再烧些水备着,多烧些。”
归雁应声去了。
……
彼边,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室内,两名男子对坐。
一人从容松弛,一人坐姿直挺挺。
陈左将茶壶提起,给陆铭章倒了一杯茶水:“大人是否要问什么?”
陆铭章微笑道:“你不必拘谨,眼下也没什么大人,随意些。”
话是这么说,陈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