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原不仅仅将陆铭章攻城的计谋看破,更看出了一点别的。
“将军,你再看。”
李肃到底是沙场老将,很快稳下心神。
沈原将鄂城、玉山关还有虎城连在一起,又往其外围的城镇扩大:“以三关为支点,钳形合围。”
沈原给出结论:“罗扶军要的不只是几座城关,而是整个北境!”
李肃一拍桌案,大声喝骂:“好一群罗扶豺狼,竟然想吃下整个北境,不怕胃口太大,撑破他们的肚子。”
李肃是个急性子,更是个火暴脾气,看穿罗扶的伎俩后大骂一通,问沈原:“军师觉着此计该如何破解?”
沈原嘴角扬起,将桌案上的舆图一点点卷起,一面卷一面说:“破解此计的办法再简单不过。”
他将舆图卷成筒状,往桌上一杵,给出一个字:“守。”
李肃明白其中意思,之后沈原给鄂城和玉山关去信,把情况一一备述,决计不上罗扶的伎俩得逞。
罗扶军兵正按陆铭章的计策,兵分四路往南行。
一路由张巡做前锋,其主要目的是诱敌,旨在佯装攻取虎城。
二路和三路由张巡的兄弟张孝杰和孙乾等人率领,分别攻打防御虚空的鄂城和玉山关。
四路由余子俊率领南下,穿插于虎城后方,待鄂城和玉山关被破,再一齐进攻虎城。
然而,他们的动向已被沈原洞悉,其结果可想而知。
夜里,因天气热,沈原在院中用凉水擦过身,换了一件干爽的短衫,下着一条裤管肥大的撒脚裤,然后把盆里的水就那么往院里一泼,之后走回屋。
屋室四四方方,并不大,烛光把墙面染成亮黄,壁上映着桌椅等物件的影,本就不大的屋子,显得更加狭窄。
他先将榻上的薄衾铺展,再坐到榻边的小案后,案头摞着书册,拿过最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