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怎么又出府了?”陆婉儿疑惑道。
“这个……原是准备宿在这里……只是……”
小厮要说不说的样子,引得陆婉儿心里奇怪。
“只是什么,吞吞吐吐,还不快说。”
“家主说……让大姑娘一家回去住,年节期间不要来了,屋里人来人往的,大姑娘又怀着身子,还是静养为好。”
陆婉儿一口气吊到胸口,堵了个严实,上不得上,下不得下。
当下也不多说,气得一跌脚,往府外走去,喜鹊紧随其后,生怕她摔着。
落在最后的蓝玉见了,嘴角挂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,随后也跟了上去。
……
过年期间,人来人往,皆是北境各州府的官员。
有时陆铭章不出面,便由其弟陆铭川出面接见,再或者,由沈原这个谋士出面。
像戴缨呢,她是闲不下来的,也要接见各地来的官眷,倒是陆溪儿这个未嫁的姑娘,整日清闲。
不过她平日喜欢黏着戴缨,这会儿戴缨抽不开身,她又帮不上忙,清闲过了头,觉着无聊且无趣。
整日不是在后园转悠,就是在屋里做些针线活,以此来打发时间。
这日,她还睡在榻上,将醒未醒之际,突然一声“噼啪”,惊得她睁开眼,以为在做梦。
于是再次闭上眼,谁知又是一声炸响,那声音就像在她耳边一样,还带着回音。
一骨碌从榻上撑起身子,披了一件外衫,将脑后的长发用玉簪随手绾起。
朝外面唤了一声,接着小玉走了进来:“娘子唤我?”
“你听听,这是什么声音?”
那声音倒是配合,在她问完后,再一次炸响。
“有人炸爆竹哩!”小玉回道。
陆溪儿趿鞋下地,拢了拢肩头的外衫,蹙眉道:“大清早的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