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不可能没听出来。
“不说了,不说了,我也要回去煮饭了。”她干笑一声,随后朝着大门外走去。
管红见小梅娥走了,将手中的瓜子皮拍掉,然后拎起水壶泡了两杯茶,
做完这一切,她就扛着锄头往门外走。
路过吟夏的时候,她压低声音,脸上一丝笑意也无:
“你自己带来的人自己好好招呼,不要给人家出去说我这个嫂子欺你!”
“认得了,嫂子。”吟夏笑着点头。
听到吟夏回话,管红转头换了一个笑脸,笑容满面地跟江秉诚打了个招呼,然后才出门。
看着管红走远,吟夏招呼江秉诚进屋休息。
进堂屋后,吟夏看到桌上摆着的那两杯茶,冲江秉诚笑了笑:“我大嫂就是这种,嘴硬心软。”
江秉诚点头,笑了笑: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倒是什么都能看出来。”吟夏笑了笑,结束了关于大嫂的话题。
而后,她招呼江秉诚喝水。
二人聊了一会儿天,随后就开始干正事。
他们将新鲜的玫瑰搬下车,去掉花枝、叶子、花蕊等不可食用的部分,将花瓣放到水中清洗。
在江秉诚的协助下,吟夏没花多长时间就将明天要用的一百五十个鲜花饼的馅准备好了。
随后,吟夏趁着休息的时间跟江秉诚提起了另一件事:
“阿哥,我们现在是借用老歪叔家的窑洞烤饼,我想了想,还是不好白用人家的东西,应该给他一些钱当租金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江秉诚点头:
“我也有这个打算,往长远处想,一分钱不给人家等生意做大以后容易出现纠纷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,阿哥,你跟我心有灵犀哦。”吟夏眨了眨眼睛。
“哈哈,是呢,是默契。”江秉诚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