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当年你高考的时候我和你爹就去找了你那个奶奶看鸡蛋。”
“人家告诉我们你福气薄,要去寺里面多上几炷香,把福气聚起来才能考上大学。”
“我和你爹天天去,后面你果然就考上了!”
听到这话,管红撇撇嘴:“考上了跟没考上有什么区别,现在还不是回来卖东西了。”
此言一出,吟华当即拽了拽管红的袖子。
在场的大学生有两个,还都在卖鲜花饼,这话说出来得罪的可不止吟夏一个人。
管红反应过来以后,讪笑一声:“我就随便说说,你们别在意。”
江秉诚笑了笑,没说话。
吟夏下意识皱起眉头,但倒不是因为管红的话。
要知道,她是非常非常讨厌迷信那一套的。
因为她心里很清楚,成绩的好坏是她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,是她自己决定的,跟求神拜佛没什么关系。
可父母都很信这个,三天两头出了点小事就要去看鸡蛋。
所谓看鸡蛋,就是把鸡蛋煮熟,用毛巾包着拿去给专门的人看。
吟夏去过,所以还记得一些。
那看鸡蛋的人会把剥好的鸡蛋掰开,但保持蛋白连接处不断,看上半天,随后才“解谜”。
一个小小的鸡蛋能看出什么?看不出什么!
但是经过某些人模棱两可的语言表达,能给人带来一些情绪价值。
反正说一百次一千次,总有碰上的时候。
正因如此,吟夏根本不信这些,当初才决定自己和江秉诚商量着取名字,而不是去寺庙或者哪里“求”一个。
“老爸,老妈,这个名字自己取就行了,不用去别处看。”吟夏一口回绝了父母去看鸡蛋决定名字的提议。
江秉诚也点了点头:“没错,我同意小夏的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