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白雨到时候还得......”
“还得个屁!”秦烈云愣了一下:“不是!大哥啊!你还寻思着让白雨回孙家跟孙五柱那畜生过日子呢?”
秦烈云一整个都无语住了,这朱守田,看着挺爷们,怎么做事儿这么婆婆妈妈的?
遇见喜欢的,那就上啊!反正白家都准备着跟孙家恩断义绝了,此时不趁虚而入,还等啥呢?
再等等,西北风都喝不上了。
秦烈云觉着,朱守田这人还行,眼神清正,最主要的是,这工作好啊。
走南闯北虽然危险,但是拿到手里的票子,那可是实打实的。
再一个就是,白雨现在一个人,拉扯两个孩子的话,也不是不能,只是太辛苦了。
以后,这乡下地界儿,男人、女人,淳朴之余,也多多少少有点不讲究。
寡妇门前是非多,有条件的话,找个依靠,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事儿。
更不用提,他的私心了。
主要还是秦烈云觉着,这兄弟发展好了,日后改革开放了,他肯定是能用上的。
朱守田深吸一口气道:“兄弟,你现在给我一句准话,白家现在对孙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
秦烈云双手一摊,耸耸肩道:“恩断义绝呗,等明儿个闹完事儿了。
就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呗。”
朱守田似乎是叫这句话给惊到了,秦烈云摇摇头叹息道:“朱大哥啊,你可能还不知道吧。
我姨姐生的那大闺女,叫巧心,大名是孙巧心。
我老丈人白豪,是有给孩子改名改姓的意思。
至于说,这以后孩子是改姓白,还是改姓朱,那就看朱大哥你咋表现了。”
朱守田站在原地晃了两下,没憋住,一下蹲到了地上,而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见朱守田冷静得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