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,黄兰晴望着那一小包白米,踌躇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,靠近了。
微微发黄的袋子里,装着白生生的米。
对于以前没遭难的她们,这没什么稀奇的。
想吃,什么时候都能吃上。
可现如今,就是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白米。
一天三餐,能吃饱,那都是老天爷开眼了。
“怀瑾!”她颤抖着嗓音邯郸:“怀瑾呐!”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陆怀瑾早就发现这边的动静了,只是他一直装作不知道。
听到黄兰晴叫了他,这才忙不迭地转身靠近。
扭头,就对上了黄兰晴湿润的泪眼。
她颤抖着嗓音:“刚才,那、那小伙子是个好人,咱、咱们晚上能吃上米饭了!”
她捏着两粒晶莹剔透的白米,破涕为笑道:“你看。”
其实,按照黄兰晴的想法,这白米要是拿出去,能换到很多粗粮,那才是最好的。
吃精米饭,虽然很香、很好吃,可对他们的现状来说,太奢侈了。
白米换成粗粮、红薯等,可以吃更多顿饱饭。
只是,转念一想,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。
不能再把那好心的小伙子,给连累了……。
回到了白家,白豪在秦烈云没回来之前,就把他一顿猛猛夸。
夸得口干舌燥的,还问白露要水喝。
白露脸上的笑容,压根就遮挡不住。
闻言,白露笑着给老爹倒了水,递过去,嗔怪地道:“先前不还是不愿意答应的么。
看看您现在,这个话头转变的,未免也太快了。”
白豪接过水,先灌了一大碗。
虽然理不直的,但他气壮:“我老了,上了年纪,看走眼了,不行吗?”
白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