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两人都是说说笑笑的,等秦烈云带白露回了家。
说起今天发生的刺激故事,大家伙儿的眼珠子,震惊得都要瞪出来了。
柳文丽更是激动的,一把拉住白露道:“露露啊!嫂子早就跟你说了!咱们当女人的,就是要支棱起来!
男人要是靠得住,母猪都能上树!
你瞅瞅,这关键时刻,还得是咱们女人力挽狂澜!”
白露对柳文丽的夸奖,还是很高兴的。
只是她也清楚,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偷袭成功,纯纯是天时、地利、与人和全占了。
下面,有秦烈云在前面吸引火力。
上面,她刚好发现了一块泥砖下面,藏着一些风化了的浮土。
最后就是,谁也没有把她一个干瘦干瘦的女人,给放在眼里。
这不,下手的最好时机就来了。
当然了,也就是秦烈云在场,她才会冒险一搏。
要是秦烈云不在的话,那老娘们问她要啥,她就得给啥。
东西都是虚的,只有小命是真的。
东西没了就没了,以后还能挣。
可小命要是没了,那就真的啥都没了。
“嫂子,你都给我夸得不好意思了。”白露说着,扭头从背篓里拿出一块大花布,兴奋地:“你看,这是我弄来的棉布。”
秦烈云听到棉布这俩字儿,连吹牛都顾不上了。
耳朵一动,下意识,就开始注意柳文丽的神色。
说白了,他还是不太相信,一家子里能出现俩审美不正常的。
可结果,好像……
“哎呀!妈呀!”柳文丽抱着那块棉布,爱不释手地一边抚摸,一边夸奖着:“真好看!
你瞅瞅这花,这鸟,还有这小鸳鸯。
啧啧啧,这还有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