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军立跟秦烈云就这么僵持着,大概有个十来分钟。
孙军立是一脑门子的虚汗,好好好,这小子年纪轻轻的,心态倒是稳得很啊。
秦烈云耗得起,他耗不起啊。
最后一咬牙:“一百二十发,多了没有!”
秦烈云斜了他一眼,顺势躺下了,而后眯着眼睛看天。
哎哟,今天的这天可真蓝啊,那云朵也好看,真像个大鸡腿儿。
下乡这么久了,秦烈云别的不说,但撒泼打滚这一套,他倒是精进了不少。
最后还是在白豪的劝说下,孙军立和秦烈云各退一步,折了个中。
秦烈云一个人搂了二百五十发子弹跑了。
拴在腰间的子弹带嘟嘟囔囔的一大坨。
缀的裤子都跟着往下掉,整得秦烈云不得不重新把裤腰,往上提一提。
孙军立的心,好像是破了个大洞,哗哗哗地,往外淌着血。
在他的眼里,秦烈云真是可恶至极。
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第一人。
秦烈云瞄了一眼孙军立,拍拍屁股就走了。
上山上山,再磨叽下去,就不知道到啥时候了。
不过,秦烈云的余光扫到了一个熟人。
王大壮。
嗯,准确来说,应该是满脸愤怒的老熟人了。
本来秦烈云折腾一场,是时候该收手了。
可你居然瞪老子。
让老子不爽,好啊!那你也别想爽了。
他抬抬手,装出热情的:“哟嚯!兄弟,好久不见啊!”
王大壮可没有秦烈云那么好的心情,在他看来,自己拿到猎人证,本来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。
可经过秦烈云那么横插一脚,自己算是鸡飞蛋打了。
猎人证不但拿不到了,还把脸给丢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