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想着,先跟你通口气儿。”
等一下,通通气儿?
秦烈云瞬间就搞明白了。
看着朱守田的目光里,都带了些无语:“你小子,搁这儿整曲线救国呢?”
这哪里是想问问他的意思啊?
这分明就是想通过秦烈云,间接的告诉白露,然后再借着白露的嘴,去跟白雨唠唠嗑,试探试探她的意思。
两个人都不是傻子,这一句话出口,瞬间就全明白了。
朱守推按讨好的求饶着:“原谅我吧,我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
这要把妹子带下去,总觉着自己的话,说到了但没做到。”
“这事儿一码归一码。”秦烈云重新吸溜了一口面条:“你要是把妹子送下去找不痛快的话,那我姨姐心里肯定不痛快。
可你这是去送妹子帮忙的,顺带着……”
秦烈云挑了挑眉:“顺带着的,也是想给自家妹子找个好婆家吧?”
“对!”
这次不用朱守田回答,朱老爹自己就绷不住了。
“唉,烈云啊。
是这样的,在山上一辈子困着,没啥意思的。
虽说吃喝不发愁,可人总不能一天到晚的,都惦记着吃喝吧?”
说得没错,人活着,或多或少都是要有些追求的。
秦烈云很理解,重生前看的那些个电视剧,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这话,也是很有道理的。
他默默的伸出手,给朱家的几个人,竖起了大拇指。
这样通情达理,还很会变通的人家,但凡抓住一个风口,立起来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。
炭窑也搭好了,秦烈云吹了个口哨,把跑出去疯玩一天的小动物们,给重新聚集起来。
朱守田今天没下山,就在山上住下了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