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进来:“也对啊,睦洲,这样,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你每天接送得了!”
席睦洲抬眼瞥了王妈一眼,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跟王妈说了一句,就出门去了。
王妈接过席睦洲刚才的毛巾,一边给曲楚宁擦头发一边说:“宁宁,我跟你说,不要动不动就心疼男人,当年啊,睦洲妈就是太心疼他爸了,自己都病成那样了,也不说,非要撑着,结果,人家都揣着孩子了,睦洲妈才知道,活活把自己给气死了!”
曲楚宁跟席睦洲去祭拜了他的母亲后,她就知道,范逸致这个女人,肯定是在睦洲妈妈还没去世时就怀上孩子的,但席睦洲这人,不爱说话,鲜少能听到他说两句以上的话。
“王妈,睦洲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“睦洲妈啊,她是个傻女人,也是个善良大度的女人,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去席家那年,是因为睦洲妈带着睦洲碰到了闹饥荒逃难的我,我家乡也没什么亲人了,她就带我去了席家,她以前跟着睦洲爸,有过好几个孩子,可在那个年代,一个也没能活下来,她也因为条件艰苦,没得到好的照顾,落下了病根,生下睦洲,她身体更差了,常年都在吃药……”
曲楚宁从王妈口中听到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女性,在那个年代,她坚定地支持丈夫的工作,在那些年里,她怀孕、流产、生子、坐月子……都是她一个人,她不敢相信,席睦洲的母亲,作为一个妈妈,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好几个孩子是怎么样的心疼,可后来,还经历了那样的事,难怪席睦洲对席宜章从来不假颜色,换成是她,也是一样。
王妈说了很多关于睦洲妈妈的事,末了,她叹了一口气:“她啊,就是没福气啊,那年睦洲获得了一个三等功,那是睦洲第一次获得功勋,她都没见到睦洲,就走了!”
天空阴沉沉的,曲楚宁擦干了头发,重新将头发编成了一个侧麻花辫,放在了一侧肩头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