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就听说她找了个年轻的军官,结婚了,就不符合上山下乡的条件了。”
曲楚宁瞪大了眼睛,是啊,所以,施珍珍就不是个吃亏的主!
那么,现在的她……
“王妈,这鞋我肯定不会收的,但要怎么还回去……我想最好是一劳永逸,我不想他再用如此恶心的招数对付我,王妈,睦洲不在家,我还在坐月子,我要怎么做?”
王妈犹豫了片刻,问曲楚宁:“宁宁,要不,这事跟睦洲爸爸说一说?”
曲楚宁想了想,摇摇头:“上次有跟他说过,好像施参谋长也把他叫回去过,可你看看他现在的所作所为,他也不犯法,但就是恶心人啊,这样下去,我就算不被恶心死,也要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,王妈,这鞋先收起来,我要好好琢磨琢磨!”
晚上吃饭时,曲楚宁也都心事重重。
躺床上,曲楚宁仔细回想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,隐约她有点感觉,想要抓住时,发现又想不起来了。
睡不着,曲楚宁就干脆起来写稿子,她写新闻类的稿子,已经得心应手了,可写了二百多字,她就放下了笔,看起了徐益端的稿子。
原始稿件上,有修改过的痕迹,一开始,曲楚宁心绪不宁,看不进去,可当她不经意间看到里面一句话时,忽然就看了进去,这一看,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脖子酸软,头也重重地,她这才抬起头,从稿子里抽出思绪来。
看了这么多,曲楚宁思绪却越发清明,林栋国今天给自己送鞋子,他要的,不仅仅是恶心自己,也不仅是给大家看,想要坏自己的名声,他还想试探自己,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也重生了。
这双鞋,就是他试探自己的工具!
还有就是施珍珍的态度,非常奇怪,曲楚宁想去试探试探施珍珍,可想到那个女人的心狠,曲楚宁犹豫了一下,就直接略过她,将主意打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