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心摇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！”

林瑞鑫是看着陈可心他们走后，才进了曲楚宁的办公室，她问曲楚宁：“嫂子，报社现在都这么难了吗？这可是铁饭碗，说下岗就下岗了？”

“是铁饭碗，可是，铁饭碗也要往里面装大米才行啊，现在挣不到大米了，这铁饭碗拿来还有用吗？”

林瑞鑫叹了一口气：“楚宁姐，那这样的事，以后是不是会越来越多啊？”

曲楚宁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随着我们的发展，以前是人们追着市场跑，但以后可能会换过来，市场追着人们跑，这就要求我们一定要学会变通，可不能跟以前一样。”

林瑞鑫似懂非懂点点头。

曲楚宁和徐益端接连忙活了两个月，写了不少稿子出来，徐益端也收到了第一笔版权费，他曾经卖给曲楚宁的书，现在已经刊印了好几千册出去了，所以，曲楚宁给了他第一笔版权费足足五千六百多块钱。

徐益端拿着钱，久久都不敢去接。

“主编，这……那些稿子，我已经卖给你了，怎么还要你的版权费？”

“你放心，这已经是我扣除成本之后，我还拿了一成的代理费后给你的钱，你好好拿着吧。”曲楚宁将银行的存款单硬塞给徐益端：“当时那么多的稿子，我才买成两百块，远远低于市场价啊，徐大哥，我跟你说过，你写的文章真的很好，等我们故事部门以后有人专门写了，你就写你自己想写的，我曾经答应你的事，慢慢都会实现的！”

“这钱我不能拿……”

“拿着拿着，你跟嫂子好好改善改善生活环境！”曲楚宁望着徐益端，给他许诺：“我们拿下了一块地，虽然不大，但足够我们建我们的杂志社，还能给我们的员工建房子，所以，徐大哥，我这里也会有房子的！”

徐益端的手都在颤抖，他从报社出来，这是他媳妇儿生气的一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