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所以,她很清楚这个时候要做什么。
席睦和是早上的五点多到的,他跌跌撞撞冲进来,扑倒席睦洲的怀里:“大哥,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,对不对?”
席睦洲看了一眼病房里:“去看爸最后一眼吧!”
席睦洲对席宜章又恨,自从他母亲去世后,他喊“爸”的时候不多,哪怕是跟曲楚宁结婚后,他喊得更多的是“老头儿”之类的称呼,此刻,他喊出来的“爸”无比清晰。
席睦和双腿一软,泪眼朦胧朝屋里一步一步走去。
范逸致比席睦和稍稍晚一点,她十分狼狈,一向注重形象的她,头发都是乱糟糟的,她没有问席睦洲和曲楚宁,而是一步一步朝屋里走去。
“爸爸,你睁开眼睛看看我,我是睦和啊,爸爸!”
“爸爸,你醒醒,醒醒好不好?”
“爸爸,我被教官夸了,你起来,起来好不好?”
范逸致张大了嘴巴,没有一点声音,她眼睛瞪得老大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但却一点声音都没有,她就这么看着床上的人,席宜章已经走了几个小时,人已经僵硬了,席睦洲考虑到席睦和还没见到他,这才没让人去碰他。
屋里席睦和的哭声震天,曲楚宁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她看到了小穆,便起身去找他。
席睦洲眼神没有了焦距,曲楚宁走了,他也一动不动。
“小穆,你来一下。”
“嫂子,我正想跟你说,现在……”
席宜章的身份跟乡下的老人家不一样,他去世了,要开追悼会,还有很多人要来吊唁,曲楚宁有些流程不熟悉,便跟小穆商量着,先把一些东西准备起来。
小穆走后,曲楚宁才回到席睦洲身边,反手握住了席睦洲的手,轻声在他耳边说:“我跟孩子会一直在你身边,会一直在的!”
席宜章安葬后,席睦洲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