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俏脸瞬间咳得通红。
季烬川起身过来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抬手替她顺了顺。
沈清薇却‘弹’也似的立即站了起来。
“季、季先生,我吃好了。”
“您慢用。”
沈清薇逃走了。
她走的比跑的还快,像一只被火点燃了短尾巴的兔子。
季烬川轻轻倚在餐桌旁,手指划过她握过的刀叉。
心中也不知道究竟在想着什么。
只是一脸凝重的样子。
直到林特助打来电话:“先生,您先前让我安排的流产手术就在三天后。”
“不过,我还不知道这位女士的身份。”
“您把那份儿名单给毁了……所以,我该怎么联系对方?”
季烬川的手猛地攥紧。
他直起身,声音低低地回道:“先取消手术安排。”
林特助惊诧不已。
“不、不做流产手术了?”
“烬爷,难道您,打算留下这个未知的孩子?”
季烬川:“林齐,你活够了吗?再三揣度我的心思,是谁让你越过这条红线的?”
“你是不是想去季氏的基层体验一轮?”
林特助明明在家里,却还是被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烬爷,我、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马上就去安排这件事。”
挂电话前,季烬川再次给他下达一个命令:“一个月之内,就算把整个非洲翻过来,也要将那逃跑的医生和护士给我抓回来!”
“不计任何成本和代价!”
林特助惶恐应道:“是……是!”
季烬川捏着手机,盯着沈清薇刚刚坐过的椅子眯起双眼。
这件事,要慢慢来。
她应该并不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