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。
她瞪向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的顾淮安,又看向顾廷钊,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神情犹如一只恶鬼:“凭什么你想摆脱我我就得离开!?”
“凭什么你找到了真爱,我就得为你们让路!?”
“顾廷钊,你就真的清白吗?”
“你敢说你不是在和我婚内出轨,爱上的那个女人?”
“只要我和你一天没有办理离婚证,她褚芸依永远都只是个小三!”
“只要一天我还是顾夫人,她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!!”
“凭什么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也不能打动你的心分毫,你却将你的爱给了别的女人?”
“顾廷钊,我最恨的就是你!”
“还有你,顾淮安。别以为你回来就能抢走我们的一切。”
江雨莲说着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神情变得决然:“就算现在事情捅破了又如何?”
“顾淮序是你的亲儿子。”
“难道你还能为了你的私生子,把他也污蔑成别人的野种吗?”
“顾廷钊,我们走着瞧。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安生!”
说完江雨莲就扯着顾娇娇要离开。
顾娇娇不肯。
她哭着不断摇头,“我不,我就是爸爸的女儿,我是顾家的人,我不是野种,我不是!”
江雨莲回头就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“你到底还想怎么样!?”
“你没有听见你敬爱的爸爸口口声声骂你是个野种吗?”
“再留下来,你也用得不到他的半分怜惜和心疼。”
“你给我走!”
江雨莲连拖带拽地将顾娇娇扯出了房间,而她腹部也因为这接连的大动作而终于崩裂,伤口的血从病服上渗出。
她狼狈地捂着肚子离开,屋内再次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