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,已经是我善心大发,你不知恩图报还想着继续对我恩将仇报?”
“早知道,就该让你们祖孙俩一起烂在那片庄稼地里!”
“还把你和孟臻臻的种当做我自己的孩子?”
“在你眼里,我沈清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冤种?我活该成为你们的工具,活该知道真相也不该怨恨,活该给别人怀孩子生孩子?”
“你以为,我爱你已经爱到如此不可救药,只剩一个恋爱脑了是吗?”
“醒醒吧,顾淮序!”
“你和我早就覆水难收,我对你只有彻骨的恨意。”
“哦,对了。一直忘了告诉你,你的美梦可以不用再做了。”
“阴差阳错之下,你和孟臻臻的孩子我根本没有保住。”
话音落下,沈清薇心里痛快的看着顾淮序脸上的表情一寸寸彻底裂开。
他不敢相信地摇着头,向后一步步退去。
甚至脸上的果汁都没抹开,狼狈的就像一条丧家犬,彻底被人给抛弃,彻底失去了心中的最后寄存的希望。
他雪白着脸看向沈清薇的肚子。
“不,这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怀的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如果不是,那会是谁的?”
“你还能怀谁的孩子!!”
“难、难道医院重新给你和我做了试管?”
“清、清薇,难道是我们的孩子?”
然而,他脸上的狂喜还没露出,一只大手已从沈清薇的身后温柔搂住她的腰肢。
另一只手,轻轻摸在沈清薇的肚子上。
“怎么被流浪汉缠上了?”
“阿左,给他点儿零钱。”
是早已在后面,甚至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戏的季烬川,终于现身在沈清薇的身后,开始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顾淮序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