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自己搬家后,每天一束的鲜花,落款的那个‘楚’,又究竟是不是他楚沉舟?
如果是,他为什么要每天给自己送花?
他到底有什么目的?
他背后又藏着什么秘密,竟让自己两个老师都不顾自己的处境,也要替他遮掩?
郑三树依然没有立即回答。
而是捧着茶杯继续不停地灌茶。
第三杯……
第五杯……
他还是无法说出真相来。
就在这时,阿左急匆匆过来,“夫人,甄院长有事要见您。”
甄院长?
沈清薇想起来,刚刚那个疗养院的院长就是姓甄。
但他不是才刚刚离开吗?
沈清薇挑眉,眼神问向阿左。
阿左没有什么表情,沈清薇只能扶着椅子又站起来。
她看向郑三树,表情诚恳:“老师,我不想做个混混沌沌什么也无知的人。”
“如果真相会让我觉得难堪,但它至少也是真相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并不希望被人以保护的名义而像个傻子一样被隐瞒一切,甚至被实施真正的伤害。”
“更何况,还是伤害您的人和事。”
“我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一下,能说出一切您所知道的真相。”
“那……我先过去一下。”
沈清薇说完便对江遇白和郑知夏点了点头,然后跟着阿左暂时离开。
江遇白看向郑三树,暂时收起纸和笔也跟着起身:“郑老先生,您确实应该说出真相的。”
“只有真相,才能指控真正犯罪的人。不然,就是对其继续伤害社会的纵容。”
说完江遇白便去一旁抽烟,留下郑氏父子二人。
郑知夏也劝道:“爸爸,您就把您的顾虑和初心都告诉清薇吧。”